啊這!
自然是因為王家幾次出手,跟燕今朝已然不死不休,但這話能說嗎?
王愉眸色凝重,燕今朝東拉西扯,目的原來在這兒。
讓王楷難以自圓其說。
堂下頓時肅靜起來,就連外麵看熱鬧的老百姓都屏住呼吸。
他們之前還覺得王家說的也有道理,又不是隻靠著鋪子生存的人家,至於就要殺人?
讀書人不都瞧不起商賈之道嗎。
可現在又覺得不對勁兒了,王家人的臉色他們都看到了。
擺明了有問題啊。
燕今朝兩條大長腿舒展的伸了伸:“莫非王大公子有所隱瞞,其實你早就跟他們相熟?
那還是實話實說,讓衙役趕緊去把人抓了,府尹大人說了,若是堂上虛言是要掉腦袋的。”
王楷跺腳咆哮:“我從沒見過他們,是他們主動找上本公子。”
燕今朝擋了擋耳朵,點頭:“所以他們是被王大公子的風采折服?然後殺人這麽大的事。
他們一說你就信了,還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整條街都埋伏了,有包下攬月樓的銀子,殺我卻隻用五百兩銀子?
王大公子,你這是把府尹大人當傻子嗎?”
是個人都知道說不通。
王楷委屈。
他是要在燕今朝神思不屬的時候動手,能有多大難度?
而且不都是陳六那個犢子說這些人靠譜嗎。
否則他怎麽也要出兩千兩。
燕今朝頓了頓,繼續質問,這回卻是向著黑衣人:“你們還有其他人馬嗎?在朱雀大街傷害百姓?”
二十幾個黑衣人拚命搖頭,七嘴八舌開口:“絕對沒有,孤山上能打的就我們幾個。”
“什麽朱雀大街?聽都沒聽說過,我們都是窮苦出身,隻衝貪官富紳出手,從不傷害百姓。”
“大人不信可以打聽打聽,小孤山可從沒欺負過老百姓。”
這還用問?堂外站著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