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楷世家嫡子,自然知道家仆不得作證的道理。
但他已經給父親使過眼神,想必現在小廝已經是消了奴籍的自由身。
他心中一陣激**。
早就應該這麽幹了,他還是太求穩了。
卻沒注意到張世顯臉色發黑,小廝?他不知道這人重要嗎。
可衙役昨夜親眼目睹有人殺人滅口。
三個衙役都沒把人救下來,還讓凶手給跑了,就撿到一把刀,上麵有王家標記。
揮手讓把兩人都帶下去,才審視的看向韓元:“你既然主動來了,想必有話要說。”
韓元從懷中掏出那張紙來,交給師爺。
其中兩份照身貼,一張很舊,是韓元的名字,濟南人士。
另外一份則是淮安人,叫劉大富。
其餘都是近兩年間的通關憑證,還有貨物交易的契書,買方賣房和保人一應具全。
韓元苦笑拱手:“小人就是做小買賣的,實在經不起折騰,不敢欺瞞大人,昨日剛剛入城就被人闖入房內。
將這份照身貼交給小人,還威脅小人務必背熟,不管誰問都照上麵的說。
聯想到錢莊夥計的話,加之城中的流言,小人再愚鈍也知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這才不得不來向大人求助。”
張世顯讓人拿著照身貼去淮安打聽,看看是否偽造,再則問問有沒有人見過韓元,亦或者什麽奇怪的人。
韓元肯定是真的。
就衝著那麽多銀子存取的憑證足以說明,張世顯又讓韓元將昨夜見到之人畫下來。
剛拿到手裏就是一怔。
這人!
竟然是王楷那個貼身小廝,若所言不虛,那就是從客棧離開就被滅口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王家。
王楷在牢裏,剩下人中能有這個能量,也有動機的就隻剩下王坦之和王愉。
張世顯沉默很久,才讓人把王家父子押來,暫時下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