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朝的梁子是怎麽接下的?
王坦之竟然一時想不太清楚了,好像就是一些銀子之爭,重要嗎?
當然重要!
說什麽商人沒有地位,銀子低俗,那都是說給老百姓聽的,真不在乎誰還會貪瀆?
最要命的還是燕今朝沒有背景,就是個啥啥沒有的戴罪之身,還有一大堆獨一無二的貨物。
這誰能不眼饞!
王坦之頹然歎了口氣,很確定就算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也還是會去找麻煩。
反過來,如果他是燕今朝,也絕不會放過王家。
燕今朝可沒興趣看他在那兒玩變臉,提醒道:“見麵的機會不多了,有什麽想說的抓緊。
下次我可不會過來。”
沒有路走,王坦之反到看開了:“王家還有一筆隱藏的財富,除了曆代家主沒人知道。”
言下之意就算抄家也找不到:“祖訓有言,每年的進益都要藏起來一半,防的就是現在。
這次的事情很大,可隻要我全都認下來,王家其他人會受罪,但不會死,一旦有成氣的,還是會東山再起。”
燕今朝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王坦之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淡定,既然開了口,也隻能說下去:“王家被抄,你什麽都得不到。
這筆銀子我可以不招供,也可以傳信出去,王家子孫不得複仇。”
這麽說,燕今朝就懂了。
不招供就不會過了明路,銀子他可以全都留下,王坦之已經是死路一條了,至不過就是過程和方式的區別。
跟王家財富同等價值的東西!
燕今朝點了點頭:“說你的條件。”
“放過王愉。”王坦之瞳孔微凝。
燕今朝輕嗬了聲,這趟還真沒白來,他一個白身有什麽權利左右斷案。
除非已經有人答應過了。
不過是要他別咬著不放,能頂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關注敢放話,這人的身份和勢力定然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