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最大的酒樓,燕今朝剛剛露麵,就被掌櫃的親自迎進包間。
他特意看了眼,整個大堂都沒人。
房家真是財大氣粗,掏出三十萬兩之後還能包場,這樣他更不用手下留情了。
當然,原本也沒打算留。
靠門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房炫鈴端坐在首位,淡淡舉了下酒盞:“燕東家可算是來了。。
你現在可是金陵城的頭號人物了。”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在這個時代,商人地位本來就不高,更何況燕今朝還有個戴罪之身的帽子頂著。
反觀他們!
哪個不是出身高貴,家中有人在朝,燕今朝最後一個來未免目中無人。
“嗬。”燕今朝旁若無人的走到前麵,在房炫鈴右手邊坐了,自斟自飲了杯酒,才挑眉問道:“不是你們邀請我來的?
客人沒到主人就先吃上了?這是世家的待客之道?”
這是半點台階沒給,場麵頓時尷尬起來,半晌,程老爺子才笑著招呼眾人坐下:“不都說要結識燕東家嗎。
怎麽人來了還生分了。”
其他人這才回神,都開始寒暄起來,還有人吵著要敬酒。
燕今朝直接擋住杯口,淡聲道:“在下有個習慣,跟話不投機的人喝酒容易醉,諸位有什麽還是直說吧。”
他很忙。
招商會的計劃書還有細節需要完善,那些掌櫃的交上來的商品名錄還要審核。
要花半晚的時間應酬,他們不配。
眾人:“……”
這還怎麽聊下去?他是來砸場子的吧?眼神不約而同的看向上首。
房炫鈴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燕東家快人快語,老夫也就直說了。
陛下心係百姓,想要剿滅海盜,我等食君之祿當然也想盡份心力,打開跟番商的交易。
聽說燕老弟準備了什麽招商會,專於此道,不知我等有沒有這個榮幸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