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頭,其他人也都開始找借口。
家中小妾有孕的,夫人設了門禁的,要麽就是兒子還未歸家……
不過片刻,包廂內就隻剩下兩個人。
程老爺子腮幫子抖了抖,鄙夷道:“難怪世家越發勢弱,一個比一個無能。”
房炫鈴舉著酒盞跟他碰了下,笑道:“也怪不得他們,燕今朝這是陽謀。
老百姓支持他,陛下撐腰,番商就會選擇燕家,世家想不被遠遠甩開,就不能不要請柬。
難道真去拍賣?到時候必是天價,你別忘了,大商賈們還沒出手,他們手裏的銀子可不比我們少。”
他們想用權勢身份壓人,可燕今朝背後站的是皇帝,自然無所畏懼。
程老爺子將酒飲盡,才問:“你方才為什麽放棄動手?”
他們來之前就商量了萬全之策,最壞的一個就是殺人。
別看燕氏如日中天,其實就靠燕今朝一個人撐著,他死了也就散了。
皇帝會為一個死人跟所有世家死磕嗎?
到時侯他們再站出來,接手這個爛攤子,幫皇帝造船,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危害當然也有。
皇帝心裏會不舒服,會對世家忌憚,可隻要他們擰成一股繩,不露絲毫疲態。
還能左右大周的錢袋子,那皇帝就得忍著。
程老爺子看出來房炫鈴已經打算動手了,卻沒想到最後一刻會放棄。
現在就是要個理由。
房炫鈴也將酒喝了,苦笑開口:“我們都小看了燕今朝,他是有備而來。”
單刀赴會都不收斂,還比他們更凶。
這不是蠢,就是真的有恃無恐。
酒杯要砸下去的時候,房炫鈴剛好對上燕今朝上揚的嘴角,右眼皮一陣猛跳。
危險!
直覺都救過他好幾次了,房炫鈴不敢草率,特意給外麵埋伏的心腹個暗號。
讓他們再兜一圈,可遲遲沒等到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