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說起來跟變魔術差不多,核心手段就那麽一點,可操作起來卻很考驗手法。
趙熙都不是新手,而是廢手。
燕今朝恨不得掰碎了揉開了說,步驟精準的分成一二三,足足記了七八張紙。
梁王興匆匆離開,燕今朝沒動,他在等趙乾。
半碗麵下肚,人果然來了。
趙乾眼神略複雜,他一開始是開心的,終於踢開了第一步,而後就是委屈。
他待世家和滿朝文武不薄啊,結果,就是這麽回報的?
總覺著哪裏錯了,他迫切想跟燕今朝談談,緩解心情在其次,主要是之後怎麽辦?
不能都等事後查啊。
還在路上呢,就聽到左武衛的人來報,燕今朝遇刺!
趙乾怒火直頂到了腦門。
這是對燕今朝下手嗎?這是在跟他示威。
若是不狠狠處置了,以後誰還敢為他所用,趙乾把貼身護衛都派出去一大半。
否則沈兆霖也回去不那麽快。
這會兒後槽牙幾乎咬斷了,心裏話也直接吐露出來:“這些喂不飽的白眼狼,陛下都已經給了高薪了。
怎麽就做不到廉潔呢,非要搶老百姓的活命錢!”
燕今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這人姓黃,他都要懷疑他也是皇帝的兄弟了,至於嗎,比趙熙吼的還大聲。
摳了摳耳朵,才開口道:“高薪養廉的根本原因是覺著他們不夠花,但什麽才是夠?
老百姓一日三餐,一年才能用幾個銀子?就這,滿朝文武還覺著他們賦稅繳少了,還看不得豐年多得的那三瓜倆棗呢。”
燕今朝冷嗤:“說到底還是皇帝也覺著,他們是讀書人,精貴,跟商賈和農戶都是不同的。
自然應該穿金戴銀,妻妾成群,呼奴喚婢。”
趙乾下意識反駁:“這有何不妥?十年寒窗苦,自然應該有些不同,否則誰還會為朝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