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匯,最後都露出一抹堅定。
往死裏撐,至少表麵上如此,心裏怎麽想就沒人知道了。
葛元青等人已經被拖走。
禁衛軍就是在院子裏打的板子,整整三十板,啪啪到肉,沒有一下虛的。
血腥味被風一吹更濃了,眾人都不想說話,各自默默回了房間,這一回,沒人再到處竄門。
折子遞進宮不到半個時辰,聖旨就下達了,葛元青處斬,也不用等什麽秋後了,遊街完就當眾砍了。
葛家抄家,一事不勞二主,還是由燕今朝主理。
女眷不追究,全都趕走。
男丁有一個算一個的查,但有證據,直接判,要是什麽都沒幹的,就放了。
趙乾不想枉殺無辜,但也不會婦人之仁,給將來埋下隱患,葛家無辜之人全都趕出金陵城。
三代不許科舉,隻能帶著隨身衣物離開,不管到哪兒都需要報備,人就交給當地官府盯著。
兩個涉案的禁衛軍一並砍了。
到底是家裏不入流的子嗣,不能牽連太多,抄家就免了,但要整支逐出族譜。
再這個時代,沒有族人庇護就是無根的浮萍,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葛元青三人都隻著中衣,被鐵鏈鎖著,沈兆霖親自站在最前端,不斷公布著他們的罪名。
剛遊了一條街,小報童就都出來了,開始售賣[大周日報]特別版。
所有細節一絲不落,尤其是葛元青義正詞嚴的苦勞論,和底下半箱子的寶貝成了鮮明對比。
價值?
抱歉,不知道,因為大多數都是有市無價的,珠寶首飾好說,孤本殘本怎麽算?
更別提貢品了。
事關皇帝尊嚴,最後麵一頁則是對燕今朝的采訪,他特意說了給出的一天時間。
當然不是為了讓壞人脫罪,而是要灌輸一個理念。
可以檢舉換以輕判。
這對於目前的大周是有利的,他就是要分化世家和滿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