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揮,幾十個護衛分成不同的小組,紛紛衝了進去。
很快就抬著一個個箱子出來。
葛老夫人嗷的嚎叫一聲,就要衝出去往上撲:“放下,你們都給我放下。
這是葛家的東西,是我們這些婦孺的嫁妝,跟葛元青無關。”
她們也知道葛元青救不了了,所以想把銀子留下,就得有其他說法。
這話一出,其他女人也都反應過來,一人擋住一個箱子:“陛下仁德,必不能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沒了活路。
自古沒有貪墨嫁妝的道理。”
就連外麵看熱鬧的老百姓,都有忍不住的,小聲嘀咕:“嫁妝不算是葛家的,還是記算了吧。
不然都是女人孩子的,咋活啊。”
燕今朝冷嗤出聲,他沒錯過葛老夫人眼裏一閃而逝的得意,想道德綁架?
可惜,他是個沒道理的!
抬手掀開最中間的一口箱子,眼睛都被閃了,嘖道:“金子,老夫人是出身南陽侯府吧?還是個庶出。
沈兆霖,去把小侯爺請來,讓他帶上嫁妝單子,當年怎麽也得百十抬吧,這一個就得有二三十萬兩。
讓他好好想想怎麽跟陛下解釋。”
啪的一腳,箱子被踹的趔趄,滾落出好幾碇金子來,柳雲煙撿起來看了眼印記:“東家,是去歲太和錢莊的。”
去歲!
你無論如何也不會是老夫人的嫁妝,這所有女人就沒有剛嫁進來的。
柳雲煙又依次拿起幾塊來,去歲居多,再往下還有前兩年的。
燕今朝轉身看向門外,高聲道:“有憐憫心是好事,但也得長腦子,你們出言護著的,是竊取民脂民膏。
還妄圖據為己有的禍害,孤兒寡母?”
手指唰的指向身後:“就是這群哭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一年光是脂粉錢就要用上萬兩銀子。
剛打開的隻是一口箱子,其他的呢?這是幾個婦人孩童需要生活的數字?覺著她們掉幾滴眼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