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個管家,手裏捧著當年的嫁妝單子,躬身道:“侯爺聽說葛元青幹的事,當時就氣病了。
現在還不能起身,說是讓您盡管抄,進了葛家的東西,自然就算是葛家的,跟南陽侯府沒有半點關係。”
一並拿來的還有跟葛老夫人的斷親書。
現在的侯爺算是老夫人的侄兒,按說不能這麽幹,但架不住老太太坑啊。
管家默默歎氣。
可憐侯爺氣的摔了一地的瓷器,眼睛都紅了。
就沒見過這麽蠢的!葛家完了,南陽侯府就是老太太和未嫁女兒唯一的靠山。
她竟然想著拉下水!
燕今朝什麽都沒說,隻是讓人把東西收了,很快,護衛陸續回來。
跟他想的一樣,那些婦人的母族全都沒來人。
其中一大半都寫了斷親書,幾個舍不得,也都明言了不會討要嫁妝,更不許婦人回家。
在紙上彈了彈,燕今朝淡笑道:“自作孽不可活,放心,你們剛才哭訴的苦難會出現的。
照著單子把嫁妝撿出來,其他的登記上奏。”
哇!
聲音剛落,葛家婦人就哭喊起來,有求饒的,也有互相扭打的。
府內徹底亂成一團。
早朝時分,林錚拿著冊子,一項一項匯報了葛府抄出來的財產。
把那些古董字畫,細軟寶貝都作價賣出的話,總計是六百七十萬兩。
其中十二件確定是從王家抄出來的,三件是貢品。
鋪子良田房契地契共五百多張,這還都是去除了幾個婦人的嫁妝,還有不宵子孫輸掉,送掉的,兩個女兒嫁妝帶走的。
光是金陵府一處,宅子就多大八處,條條大街上都有鋪子,為什麽說京師大,居不易,就是因為他貴啊。
尋常寒門出身的三品官,十幾二十年也就隻能混上一個小宅子。
葛家的可都不小。
銀票和現銀一共是九千四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