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低頭不語。
燕今朝也不催促,就靠在門板上,等著。態度擺的很明白。
合作肯定是可以談的。
但威脅沒用,他相信黑衣人也明白,王家的勢力不少人都想要,目的是讓這些人成為指哪打哪的槍,或者攻擊敵人的炮灰。
一旦他們不聽話,甚至還有為王家父子出頭的意思,迎來的必然是鋪天蓋地的剿殺。
所以,他們根本無路可走。
半晌,黑衣人才重新抬頭,右手握拳,在心口敲了敲,這是死士效忠的意思:“隻要你為王家報仇。
我們這條命就是你的。
現在還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真正拿下那些店鋪,掌控商道。”
真正拿下?
燕今朝聽出了重點,所以鋪子裏還是有王家的死忠,看來還要再嚴查。
條件算很有誠意了,可他還是搖頭:“不行,我不喜歡聽以後,要對抗的是什麽樣的存在,你們心裏也有數。
就給個空口許諾,合作不是這麽談的,別跟我說商鋪,我敢要,就有把握馴服的了。
大不了都扔了。”
燕氏什麽都可能缺,就是不會缺銀子。
黑衣人自然也知道燕今朝賺錢的本事,煩躁的揪了兩把頭發,頹然問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這話就很讓燕今朝滿意了。
“我要探子名單。”他幹脆說道:“王坦之肯定在世家埋了釘子,我要這些人服從我,聽我的調遣。”
如果說死士是王家的根基,那這些人就是最後的殺器,放在他手裏,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
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燕今朝。
滿腦袋都是問號。
不是說這些出身一般,沒多少底蘊嗎?且隻做過小縣令,都沒立足過朝堂。
怎麽會知道這些?
能給嗎?
當然能!
令牌如今就在他手裏,也試著啟動了兩枚棋子,結果除了燕今朝可能無辜之外,什麽都沒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