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宅。
還是那個院子,所有人被都提出來,禁衛軍的人馬團團圍住,目不斜視。
燕今朝腳推交疊,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淡笑道:“多了好幾天的時間,諸位考慮的怎麽樣了?
有沒有想說的?”
沒有人回答,就連眼神交匯都沒有。
都察院劉大人低著腦袋,嘴角扯出抹嘲諷的笑,果然讓他猜對了,燕今朝就是在虛張聲勢。
真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還搞什麽給機會?
說好的一天,現在還在問,事情不是明擺著嗎。
等了半晌,確定不會有人開口了,燕今朝才歎了口氣:“你們猜對了,我手裏的確沒證據。”
就一個葛元青的都是幸運。
聞言,劉大人的笑意更壓不住了,下巴陡然揚起:“燕大人找回下落不明的貢品,已經是勞苦功高了。
實在沒必要硬往我等身上潑髒水,還鬧的金陵城不得安寧,瞧瞧,如今可怎麽收場?”
被陰陽怪氣的指責,燕今朝也不惱,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幾口箱子,也隻有表麵一層是金銀,底下都是石塊,用來詐你們的。”
話音剛落,沈兆霖就一手一個,把箱子全都掀開了。
這下幾個大人都坐不住了,看向燕今朝的眼神充滿殺氣。
多少天了!
他們吃不下睡不著,就巴望著來場天火,把那些箱子都燒了。
可禁衛軍守的太嚴,沒人敢靠近。
幸好啊!
但隨即就是狂喜,燕今朝沒證據,為什麽要直白的說出來?當然是想求和。
想著他們不計較……
眼神互相暗示,都透露出同一個意思,絕不能讓燕今朝脫罪,但在此之前,戲耍一番,要些好處還是成的。
馬大人整了整官袍,為難道:“都是為了朝廷辦事,燕東家戴罪之身,失之急迫也是有的。
但審案要講究證據,不能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