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竟然拒絕了?”
傍晚時分,張福灰頭土臉地回去了,帶著慚愧與憤怒,將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一來埋怨自己事情沒辦好,二來遭了燕今朝的戲弄,心中不忿。
於是故意添油加醋,故意把情況說得嚴重了些。
“老爺,那姓燕的小子太目中無人了,橫得很!”
“我抬出老爺的名頭,想逼他就範,乖乖答應和咱們的合作,結果他口出狂言,說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裏。”
“小的跟了老爺十幾年,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了,就沒見過這號愣頭青。”
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仆人。
張福這套言辭,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問題,覺得主子家大業大,以勢壓人是應該的。
說到委屈處,還很合時宜的擠出兩滴眼淚,活像個在外邊受了欺負,回家像父母告狀的孩子。
當然,是個體重幾乎突破兩百斤的孩子。
“哼,碰上吃生米的了!”
此刻,張懷有站在窗邊,負手而立,目光依舊平靜如水,但內心的想法是藏不住的。
一般他看上的東西,必欲得之而後快,這次也不能例外。
思忖良久,仿佛有了主意,頭也不回的道:“去找金陵府尹,請他出麵,給姓燕的找點麻煩。”
“每年吃我那麽多銀子,該是出力的時候了。”
張懷有自信十足,在他看來,燕今朝隻是個從外地進京的商賈。
既無根基,也沒背景,縱使有天大的能耐,難道還能逃得出自己手心?
這麽多年,他通過錢財賄賂了朝中許多官吏。
而金陵府尹,直接負責京城的治安與行政,是張家最得力的助臂之一。
既拿錢也辦事,彼此交情匪淺。
“是,老爺!”
“這次要讓姓燕的吃不了兜著走!”
領了吩咐,張福立馬退下去安排,不僅是為老爺謀奪產業,也為自己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