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詩是你寫的?”
“以前你總說自己寫的不好,還為此發過脾氣,現在明顯有進步嘛。”
看著工整清秀的字跡,長孫皇後理所當然的問道。
“不是的,女兒可沒有如此超世脫俗的文采。”
趙書穎趕忙澄清道:“不瞞母後,這首《春江花月夜》正是我剛才跟您提到的那位縣令所做。”
“而且,方才送您的香水,也是他的手筆。”
當然,她懷中還有一首《遊大明湖》,可畢竟不好拿出來。
文采如何不說,但估計會讓母後笑掉大牙。
“哦?真有這樣的人?”
“他既是縣令,又因何被免職罷官?”
“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
說著同時,長孫皇後親手倒了兩杯熱騰騰的香茶,並放到女兒麵前一杯。
麵對母親的連環三問,趙書穎想了想,從後到前,依次作答。
“母後,前些日子,女兒閑著無聊,便上街逛逛,碰見那間賣香水的店鋪,便走了進去。”
“偶然看到牆上提的詩詞,就覺得店主不是俗人,接著上樓與之攀談了一番。”
說到此處,長孫皇後攔住的話頭,反問道:“那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趙書穎毫不猶豫的說:“依女兒之見,此人學問通達,於詩詞一道有很深的見解,筆墨文章,冠壓當世學子。”
“可謂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如此濟世賢良,父皇當委以重任,一個小小知縣,真是屈才了。”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畢竟知女莫若母,自家的姑娘,平素人好心善,見不得誰受委屈,但傲氣都藏在骨子裏。
能得她誇獎的,想必不是一般凡夫俗子。
“丫頭,你還沒說,他為何被罷官呢?”
“總不會無緣無故吧?”
這個問題,趙書穎屬實難以回答,但思量再三,若想得到母親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