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雖說解除了,可武順那張精致如洋娃娃的玉臉上依舊掛著那麽一絲氣惱。
楊氏嗔怪一眼,拉著武順就朝著外麵走去。
兩母女走到角落之後楊氏有些慍怒的道:“你這孩子,怎得這般不講道理?娘從小教你什麽?莫要以偏概全,凡事要看仔細看清楚!”
“衝進來就朝著娘親發火,你莫不是認為……”
楊氏玉盤似的俏臉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潤,而後責備道:“去給你辰哥哥道歉!還有,明天抄家戒兩遍,不抄完不許跟你辰哥哥出家遊玩。”
頓時,武順小臉兒一垮,淚楚楚的點了點頭。
娘親的教誨總還是要聽的,更何況她現在沒有父親,隻能乖乖聽母親的話。
等到謝辰出來,看到武順臉兒垮兮兮的,微笑道:“娘親定是責罰了順妹吧?”
“這丫頭沒大沒小的,再不管管啊,怕是要逆反天罡了!”楊氏嗔怪道。
在楊家待了一會,謝辰便起身告辭,出了這檔子事武順出家遊玩的日子也隻能拖後了,謝辰回到府上便將現在自己各個作坊的人手給召集了一下。
醉良辰老哥在京城最大的生意是幾間花樓,說是花樓其實也就跟青樓差別不大,隻不過青樓可以過夜,可以吃飯喝酒,但花樓卻是喝茶的地方。
所謂喝茶,裏麵的門門道道謝辰是一點也不清楚。
什麽上新茶之類的詞更是不甚了解。
但眼下,既然決定要往上爬,那花樓這種為政汙點就必須抹除。
翌日一早,正坐在堂屋裏沉思著,武叁就稟告說花樓的負責人到了。
說是負責人,豈是跟醉良辰老哥還有那麽一段淵源。
說話間,一襲紅衣翩然若仙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女侍。
紅衣女子麵戴紅紗,身形修長窈窕,腰肢如弱柳,體態輕盈似鴻毛。
這種身段在大唐其他男子眼裏就是過於消瘦,可在謝辰眼中堪稱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