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煙這兩年將花樓經營的還算勉強,不過還是免不了皮肉生意。
她苦笑道:“奴婢真的打心眼裏不想再讓姑娘們做皮肉生意,為人所不齒,可隻是茶湯,一年到頭還不夠生計。”
說完,她起身對著謝辰跪了下來。
謝辰疑惑,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攙扶她。
“東家,奴婢給您告罪!”織煙跪拜下去,謝辰的手也僵在原地。
“你說。”謝辰點頭。
她沉吟了一下,而後下定了決心,坦**地道:“奴婢這兩年又收養了一些孩子跟一些流離失所的女子,這兩年,花樓的收成基本上五成都花在了他們身上,奴婢自知罪該萬死,今日前來就是想要讓東家責罰!”
大唐這個時代無家可歸的人太多了,很多都是被人販子拍花子給拐賣的,這個時代的打拐效率很低很低!
謝辰聞聲沉默了下來。
織煙心裏歎息,五成的收入被自己拿來接濟這些人,說到底還是她做得不對。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力量辦多大的事,用謝辰花樓的錢來做她的好事,這件事確實辦的不敞亮。
她心裏無奈,此次之後,自己怕是要被東家撤下。
東家最為在意錢財,說是鑽到錢眼裏也不為過。
這大概……也是東家唯一的缺點了。
好在自己之前給那些孩子們留了一些糧食,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
“就這個?”
謝辰突然問道。
“這……”織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謝辰是什麽意思。
謝辰擺手道:“不過是接濟了一些百姓,你看著辦就好,隻要不把幾座花樓給我開垮了,你想怎麽樣都行!”
此言此語,頓時讓織煙麵露出無比驚訝之色。
這……這……這麽信任自己?
謝辰起身,雙手托著她的玉臂讓她起身,而後聲音平緩的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