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群人集體對自己下跪,衛辰卻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難道這群人家裏都有親戚和曹昂一樣,死在了呂布的猛虎口中?
這個問題,衛辰自然也來不及一一過問。
“好了不要吵了!”
這一聲獅吼一般的嗓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領頭的兵部尚書問道:“陳留侯,您大人大量,能不和我們這幫蝦兵蟹將一般見識嗎?”
衛辰趕緊先把這兵部尚書攙扶了起來,簡直就是生拉硬拽,不然這兵部尚書根本不願意起來。
暫且不說這群人為何見了自己如此內疚,以至於集體下跪,來釋放無處安放的恐懼。
衛辰問道:“兵部尚書,剛才可有一人手提黃龍鉤鐮刀來到許昌,被你們抓了?”
兵部尚書站直了身子,說道:“正是!此人說是陳留侯的朋友,吾等當然不信,便將他扣押到此處。”
衛辰微微詫異:“他說是我朋友,汝等為何不信?”
那兵部尚書答道:“陳留侯尊貴無比,他手提兩把鉤鐮刀,像個村野莽夫。
怎麽…怎麽能和您相提並論呢?”
衛辰啐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滾開!讓我進去。”
兵部尚書被衛辰狠狠推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穿過一群跪著的官員,衛辰終於來到裏麵的房間,看見張遼正被捆在椅子上。
“文遠,你沒事吧?”
張遼看著窗外跪在地上的官員,臉上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衛辰一邊為張遼解繩子,一邊哈哈一笑:“現在明白哥在許昌的地位了吧?”
嘴裏的毛巾被衛辰摘了之後,張遼才開口說道:“好一個威風凜凜的陳留侯!”
衛辰搖著頭苦笑,說道:“你沒見過這陣仗,我也沒見過。
我猜,他們大多都是曾經懷疑過我私通呂布的人,如今我將呂布生擒回來,都於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