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辰心想: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定然是在背後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撂下這句話,衛辰帶著張遼揚長而去。
回到府上,衛辰將黃龍鉤鐮刀放在了桌上,對張遼說道:
“文遠,你先在此等候,吾進去查看一下賤內的病情。”
張遼道:“自然客隨主便,文儒速速前去,莫要誤了事。”
衛辰一抱拳,便走去蔡邕書房的裏間,那裏是治療蔡文姬的地方。
“明玉,去燒一盆熱水。”
衛辰一進去,就碰見了剛要出來打水的明玉。
明玉出來的時候差點撞到衛辰,嚇了一跳叫出了聲,蔡邕聞聲一回頭,與衛辰目光相接。
“文儒來了。”
明玉欠了欠身說道:“奴婢冒犯,請陳留侯大人息怒。”
衛辰一笑:“明玉,幹嘛這麽見外,沒事的,快去燒水!”
明玉笑了笑,手裏拿著盆轉身出門。
衛辰迫不及待地看了一會兒蔡文姬,直勾勾地盯著,甚至都忘了先和蔡邕打招呼。
可是,蔡文姬雙目緊閉,並沒有因為衛辰一直在盯著而有轉醒的跡象。
衛辰問道蔡邕:“嶽父,我已經從兵馬司回來了,為何蔡文姬仍然是這個樣子?
是中了什麽毒嗎?”
蔡邕道:“你先別急,文姬並無大礙,隻是中了普通的迷藥。”
隨後蔡邕用手指著蔡文姬嘴角的一些粉末。
“瞧見了嗎?定然是用手帕用力捂住了嘴。”
衛辰得知蔡文姬沒事,所有的注意力便從蔡文姬的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挾持蔡文姬的老太監。
“老太監,看我怎麽將你千刀萬剮!”
“慢著!”
蔡邕叫住了衛辰,語氣甚為嚴厲。
衛辰停下了腳步,問道:“嶽父,什麽事?”
蔡邕長長出了口氣,說道:“你怎麽搞的,仇家都殺到了家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