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聽這話,頓時揪心起來。
“文儒,此話當真?汝真不要一兵一卒?”
“吾知汝妙極無雙,隻是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個人怎麽打仗?”
衛辰低聲說道:“誰說打仗,不可以一個人?”
眾人見衛辰如此倔強,知他心中自有破敵之法,隻是此時言語至此,無顏再繼續過問。
郭嘉說道:“軍令狀是吧?來人!筆墨伺候!”
曹操聞言,立即出聲製止:“奉孝!文儒說說而已,如何能當真?”
郭嘉道:“主公,軍中無戲言,否則日後怎能維護軍紀?”
衛辰道:“奉孝所言甚是,吾衛辰說一不二!”
曹操既已經被郭嘉堵住了嘴,此刻便不好再開口。
但心底早就想好對策,如若衛辰真的沒有全部完成軍令狀上的內容,就算當眾撕毀軍令狀,也不能就任由衛辰被處死。
曹操能這麽想,衛辰知道了的話也必定感激不盡。
隻是,衛辰看待自己所立下的軍令狀,隻不過是一張廢紙。
自己醉酒時尚且殺了呂布六千人,等身體恢複如初,餘下四千又能算得了什麽?
過不多時,軍令狀簽好,衛辰雙手一拱。
“臣身體抱恙,先回去休息了。”
待衛辰走後,曹操拍案大怒。
“郭奉孝!汝這豎子幹麽非要他簽什麽軍令狀!”
郭嘉道:“軍令狀一事,本就是文儒自己說的,況且他滿身酒氣,竟然還揚言昨晚殺了六千人。”
“臣以為,若不落實軍令狀,文儒恐怕會壞了軍中法度。”
此時典韋說道:“在吾看來,文儒一夜之間斬殺六千士兵,亦不是沒有可能。”
曹操看向典韋:“惡來,此話怎講?”
隻聽得典韋說到:“文儒天生神力,本就無人能敵,若是喝了酒,六千人興許真不在話下。”
郭嘉聽了典韋說完,邏輯簡單,主觀情感太重,當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