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又仔細打量了城樓上守軍,竟無一人身穿鐵軍盔甲。
去昆侖山的想法念頭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吾是誰?吾在哪兒?怎地一覺醒來,兗州城好像經曆了滄海桑田一般。
眼前種種,拐子必須找到合理的解釋。
拐子掉頭回城,可剛要進城便被守城士卒攔住。
“幹什麽的?”
拐子滿臉堆笑,答道:“回軍爺,小人乃此地商戶,經營一家酒樓,吾適才剛剛出來,忘了點兒東西,要進城取回。”
說完,拐子左手接過右拐,右手在左手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元寶,少說也有二十兩,手背朝上,遞給了那守城士卒。
那士卒接過銀子,揣進懷裏,說道。
“兗州自今日起,隻許出不許進,汝速速離去,否則視為敵軍細作!”
拐子暴怒,差點兒就要用拐把這狗東西的頭咂碎。
不過城中守軍眾多,當然不好開打。
拐子也沒答話,笑了笑轉頭就走,以免生出事端。
既然不知兗州是何情況,去昆侖山的計劃隻好暫且擱置,拐子出城走了五裏,找到客棧住了下來。
徐州曹營,郭嘉來探訪衛辰。
衛辰此刻正在熟睡,但身邊卻無人服侍,是以郭嘉緩步走入衛辰臥室。
郭嘉眼見衛辰背對自己,側臥麵牆而睡,便向坐下等待衛辰睡醒。
尚未坐穩,衛辰突然發聲,郭嘉嚇了一跳。
“奉孝,有何指教?”
郭嘉急忙站起身,說道:“文儒,適才某言語衝撞,汝莫要介意。”
衛辰仍是不轉過身來,說道:“那倒也無妨,不過吾已立下軍令狀,此時要好好休息,莫要誤了主公大事。”
“所以,奉孝請先回吧,有事日後再敘。”
郭嘉語氣甚是客氣,說道:“文儒莫怪,某此來叨擾一番,隻是有一事不明。”
衛辰心下厭煩:汝適才在曹操賬下幾次頂我話頭,現下過來又能有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