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辰想了想,還是想保持一下矜持的態度。
正遲疑間,蔡邕又問道:“賢侄在曹公軍中身居何職?”
衛辰道:“小侄不才,區區主簿是也。”
“吾以為文姬妹妹並不崇尚武力,是一位才女,是以多有遲疑,蔡公莫要見怪。”
蔡邕笑道:“能帶兵的主簿,文武雙全,還有誰比得上你衛辰啊?
且不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說這亂世,能舞文弄墨他真就不如有一隊兵馬來的實在。”
“賢侄莫要推脫,這麽親事就這麽定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衛辰笑著剛要答應,隻聽見門口有人喊了一句。
“吾不答應!”
衛辰蔡邕二人向門口一望,真是蔡文姬站在門口。
“文姬,不得無禮!還不上前給衛主簿行禮?”
蔡文姬一掃之前的仙氣飄飄,滿臉怨懟說道。
“你們剛才說的話吾都聽到了,憑什麽女兒家的婚事就要父母說了算?”
“吾不在場,爹爹你竟然就把吾許配了出去……”
說到這兒,蔡文姬臉紅地低下了頭。
蔡邕一臉不忿:“不是你之前自己說的麽,說衛公子文武雙全一表人才,要不然吾還不願替你操這份心呢!”
衛辰在一旁看著熱鬧,心想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眼睛一撇,衛辰望向蔡文姬的臉上,那神態楚楚動人,明眸皓齒,真不愧是東漢一代才女。
隻聽見蔡文姬說道:“那不一樣!吾還有……別的……”
衛辰忽然想起,當初在陳留拆開那封文姬的信,有三行小字。
當時著急和曹操去青州收複三十萬黃巾軍,便沒當回事。
衛辰問到:“文姬妹妹說的可是信中的最後三行小字?”
蔡文姬臉上由鬱悶轉為歡喜,便隻是一瞬間的事。
“對啊!衛大哥對出來了嗎?”
衛辰一臉懵:“什麽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