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柔聲道:“別愣著傻笑了,快去書房叫我爹不用寫了。”
衛辰一愣:“你又偷聽?”
蔡文姬跺了跺腳,嬌嗔道:“誰讓你們偷偷議論吾終身大事的?真是討厭!”
衛辰笑了笑,說道:“好了,別生氣了,吾這就去書房告訴你爹。”
蔡文姬忽然拽住了衛辰的袖子,愣在原地。
衛辰看著眼神有點眼熟。
“我爹,我爹是你什麽人?”
衛辰會心一笑,說道:“你爹是我嶽父,行了吧?”
蔡文姬噗嗤一笑,鬆開衛辰的衣袖,又跑進了煎藥的房間。
衛辰歡天喜地進入書房,隻見蔡邕眉頭緊鎖,正在伏案苦思冥想。
“蔡公……啊不,嶽父大人,不用寫了,文姬答應留在吾身邊了!”
蔡邕猛一抬頭,說道:“老夫早就說過,以賢婿這一表人才,拿下老夫愛女可謂輕而易舉!”
衛辰慶幸的同時,覺得蔡邕還挺雷人的,幫著未來女婿追自己閨女,倒還是少有聽聞。
但父女二人均文采飛揚,才華橫溢,行事作為出人意表,也是在情理之中。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談論的都是關於文學的東西,衛辰十分佩服,感覺就像聽了蔡邕的一場小講座。
蔡文姬熬好了藥,送到書房來讓衛辰喝。
衛辰一碗苦湯藥下肚,感覺身體內緩緩升騰出一股熱流。
衛辰對蔡邕道:“嶽父大人,此湯藥當著效果驚人,吾體內現在暖洋洋的。”
蔡邕問道:“文儒你先別高興太早,升騰熱氣這功效是自然會有的,不足為奇。”
“隻是你活動一下右臂,試試能不能運用自如?”
衛辰依言活動了右臂,基本可以控製做動作,隻是這幾日右臂甚少移動,不免有些僵硬。
“好了!這湯藥立竿見影,多謝嶽父大人!”
蔡邕滿意地笑了笑:“文姬,你這便去收拾東西,準備隨文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