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注意到皇榜上並沒有關於陳萬鈞的安排,畢竟之前陳萬鈞可是見人就說他要升官了的。
可現在楚瀟倒是飛黃騰達了,關於陳萬鈞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還能去哪裏,各位要看清楚啊,現如今清河縣,啊不,是青州的天變了,以後可就是楚大人說了算了。”
有人嘿嘿笑道。
他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來他們看陳萬鈞的臉色,但現如今陳萬鈞都得看別人的臉色,這對他們來說很是有趣。
人不一定會盼著你好,但肯定會盼著你不好。
楚瀟也直接搬家,而且就是在一天之內完成,在縣城裏重新物色了一所大宅子。
這也是由傳旨官帶頭完成的,畢竟這也算是朝廷對楚瀟的賞賜。
另外衙門也重新組建,整個規模比原來翻了一倍。
青州各地的富商豪紳直接帶著重禮前來拜見楚瀟,那是一個門庭若市。
陳萬鈞自然也不能在一旁幹看著,充當起了幫忙接待的角色。
這讓陳萬鈞心裏那是一個感慨,畢竟以前都是這些人來拜見他。
整個過程,陳萬鈞都有些麵紅耳赤,因為這都是一些熟麵孔,而他也跟這些人說過他會升官。
現在好了,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讓他如坐針氈,恨不得立馬找條地縫鑽進去。
“陳大人,別來無恙啊,怎麽今天淪落成了接客的了?”
有人滿臉戲謔的打趣道。
隻因陳萬鈞以前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趁這個機會也要狠狠的羞辱他一下。
“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來本官麵前犬吠?”
陳萬鈞嗬斥道。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
“叫好聽一點叫你一聲陳大人,若是叫的不好聽,你不就是陳萬鈞嗎?原來你是清河縣的知縣,我們還要敬你三分,但現如今你是什麽?皇榜上有說你現如今擔任什麽官職嗎?你不過是無官無職,真當還是以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