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沒人的地方,陳萬鈞又直接給傳旨官跪下了,聲淚俱下道:
“大人,隻求大人給我一個機會,什麽我都願意付出,我在清河縣這麽多年,也是頗有家資,大人若是不嫌棄,我願意全部雙手奉上。”
聞言,傳旨官雙眼頓時一亮,沉吟片刻後說道:
“咱家要是沒記錯的話,亳州的知州已經到了年齡,朝廷正在物色接任人選,你在清河縣為官這麽多年,經驗豐富,讓你去亳州也正合適。”
這讓陳萬鈞麵露喜色,連連磕頭道:
“謝大人,從今以後,我願意為大人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傳旨官點了點頭,隨後示意陳萬鈞起身,說道:
“隻是你說的話你也別忘記,真金白銀太過亮眼,你去全部換成銀票吧!”
陳萬鈞哪裏敢耽擱,連忙應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傳旨官不屑地冷笑一聲,他這一趟,可不能白來。
陳萬鈞是頭肥羊,不狠狠宰一頓怎麽能行?
不得不說,陳萬鈞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將全部家產變賣換成了銀票,當他將這些銀票遞到傳旨官手上的時候,連傳旨官都震驚了。
“大人,這裏是我全部的家產,一分不差,我更是沒敢私藏一分。”
陳萬鈞說道,眼巴巴地看著傳旨官。
“想不到原來的清河縣竟然如此富庶,陳大人的家產連我都要汗顏。”
傳旨官忍不住說道,他是見過大世麵的,但還是為陳萬鈞有這麽多家產感到吃驚。
“我以後絕對不會忘了大人的,這一點請大人放心,以後送到您手上的銀子隻會越來越多。”
陳萬鈞保證道。
傳旨官點了點頭,說道:
“行,你就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朝廷的調令就會下來,如今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小不忍則亂大謀,該幹什麽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