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看穿了太子的想法。
陳帝說道:“你想怎麽做都行,朕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保持對這些礦產的開采權三個月。”
太子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是父皇想通了,終於要放棄對權力的執著,準備傳位給他了嗎?
想想隻要保持這些礦產的開采權三個月,就能得到父皇的認可,太子開心的想要笑出來。
“你去吧。”
陳帝看到太子開心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心累。
太子反而有些舍不得離開了,不過想到父皇也許是累了,還是要讓他多休息,於是恭敬的告退。
“等等!”
陳帝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太子:“明天早朝之前,挑一個你府上最厭煩的太監過來。”
太子答應著,匆匆忙忙離開了,此時他覺得肚子快要餓癟了,簡直能吃進一頭豬。
第二天一早,太子就高高興興帶著他府上最看不順眼,最厭煩的一個太監來到了養心殿。
“父皇,兒臣服侍你吃藥。”
“不必了,你去上朝吧。”陳帝拒絕了太子的孝心。
“昨天叫你帶的人帶來了嗎?”
太子點點頭,對旁邊的太監說道:“帶魏淮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四十多歲幹瘦的中年太監就在引領下來到了殿中,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奴婢魏淮,拜見陛下,拜見殿下。”
陳帝對太子道:“你去吧。”
太子自去上朝不提。
陳帝也不理會那跪在殿中的太監魏淮,就仿佛沒看見這個人一樣,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可憐魏淮一大早連飯都還沒吃,就被太子帶到了養心殿,然後這一跪就是一個上午過去,太子已經散朝了,回來跟陳帝講了朝堂上的各種事情,把群臣的奏本念了一遍,就告退離去。
臨走的時候,太子看到魏淮居然還跪在那裏,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
這個魏淮,是太子府上的太監,當然也是從宮中撥過去的,可能是由於長相的原因,也可能天生不合,太子看到這個人就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