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子透進來,可以看到清水河上泛起粼粼清波,畫舫遊船一如既往的在河上巡遊,但遠處的山上冒起的黑煙就不那麽好看了。
張大順興奮的扶著窗戶站著,哈哈大笑道:“本來以為老頭子這回一命嗚呼了,沒想到還是趙承這孩子把我給救回來了!”
“必須慶祝,必須好好慶祝!”
趙承站在一旁看著興奮異常的張大順,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術沒有做好,導致老先生腦子裏的哪一塊區域受到了影響,怎麽看起來有點太過於興奮了呢。
受傷之前的張大順,雖然也愛說愛笑,但那是生意人的應酬,不得不為罷了。
現在這個狀態讓趙承看了都有點害怕,開窗子看著遠處的風景哈哈大笑,回到**也是哈哈大笑,見到趙承更是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對話都正常,趙承真的以為張大順有點精神異常了。
“張老,你現在雖然能走動了,但是還得多休息,不能勞累,才能恢複得快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鄭玉誠那裏,就說明天一起去釣魚!”
趙承連忙阻止,開什麽玩笑,剛剛能扶著窗戶站一會兒,就打算去釣魚了?這可絕對不行,萬一有個什麽閃失該如何是好。
“釣魚還是算了,最多鄭老釣回來,讓廚娘煮給你嚐嚐。”
張大順的精神雖然亢奮了一些,但是狀態很好,這讓趙承內心的愧疚減輕了一些,畢竟張大順是因為去尋他而受傷。
回春堂的謝大夫仍然是每天登門拜訪,親自診脈,還給張大順推拿按摩,謝大夫的態度擺得很端正,就是來學習的。
眼看著張大順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謝大夫連連稱奇之後,就更想要從趙承這裏學點什麽。
趙承其實沒有什麽可教的,治好張大順也隻是盡力而為罷了。
真正論起醫術來,自然是比不過這位謝大夫的,如果說真的有什麽能教的,也就是些微觀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