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我知道!我知道!”孫承義猛的撲到了牢房的鐵柵欄上,隔著柵欄對蘇再興喊道:“我知道一個非常關鍵的人!他不但與刺殺案有關,還與科舉舞弊案有關!”
“哦?!”蘇再興把目光投向這位年輕的翰林承旨。
孫承義舔了舔嘴唇:“蘇大人相信我,這個人的的確確與這兩樁案子都有關!”
審了這麽多官員,蘇再興見多了被屈打成招的,但是還沒打,就已經主動開始攀咬,甚至創造性的把兩個案子關聯起來,這還是第一個,不得不承認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
蘇再興向刑役使了個眼色,刑役把癱成一堆爛泥的彭大人送回了牢房,接著把孫承義帶了出來。
蘇再興負著手走向審訊室:“把他帶過來,這麽重要的線索,可不能公之於眾。”
進入了審訊室,蘇再興再次執筆,書寫供詞,而在他的對麵,孫承義開始述說著充滿了疑雲的清河縣令被殺案。
“蘇大人,這件事情要從清河縣令剿匪說起。”
孫承義先是把雲州匪患的情況講了一遍,當然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一邊臆想一邊描述的,基本事實沒有錯,但細節卻夢幻離奇。
“清河縣令潘濯先是寫信托請了雲州府兵別將牛德業協助剿匪,接著牛德業率領了一千府兵進山剿匪,卻折損大半,隻逃回了二百多士卒。”
孫承義認真地說道:“由此可見,清河縣的匪患已經極為難治。”
“在這次剿匪的過程中,不幸點燃了山火,結果造成了山火肆虐,幾乎燒到宛丘。”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聖上才下旨要嚴懲清河縣令,此人治下不靖,縱匪為患,且引起山火,危及中京,因此聖上下旨斬了此人。”
“在下去傳旨,到了清河縣的時候,隻見到了清河縣尉,據他說,清河縣令帶著二百衙役前去剿匪,要把殘餘的匪患盡數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