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這兩個字在李巧兒的心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在她短短十五歲的生活經曆中,為數不多的快樂日子都與這個男人有關,她現在心底藏了許多她這個年紀無法承受的心事和巨大壓力,還沒有把她壓垮,也是靠著這個名字支撐。
她不知道丫鬟口中提到的這個“趙承”,到底是不是她的郎君,不過她有一種現在就去看的衝動。
“還真是有趣,這個人實在是太冤枉了。”李巧兒表現出了對此事感興趣的樣子,盼著丫鬟能多說一些。
丫鬟說道:“可不是嘛,我聽人說,一旦犯了罪入獄,就不能再參加科舉考試了,這位貢生也真是倒黴,來上京走親訪友,結果卻被抓進了詔獄,真是不如不來了。”
李巧兒輕聲問道:“那後來呢?這個人出獄之後又去了哪裏?”問出這句話之後,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激烈的跳動。
丫鬟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沒有打聽了,不過小姐喜歡聽,奴婢下次再出去的時候,一定好生打聽一番。”
“嗯”李巧兒應了一聲,放下花鋤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為我講這些事情解悶,等會你去管家那裏領十兩銀子,這些日子你在外麵打聽這些事情,也不可能不花錢。”
丫鬟歡喜的答應了一聲,十兩銀子幾乎頂得上她兩個月的例錢,心下決定再出去一定要好好打聽一下那個趙承的事情,隻要哄得小姐開心了,還能少了自己的銀子嗎?
李巧兒目送著丫鬟的身影消失在花廳門口,低聲自語道:“趙承?郎君是你嗎?”
如果丫鬟口中講的這個倒黴士子真的是趙承的話,李巧兒發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為他恢複功名。
太子府中,趙承正在悠然自得的喂魚,花園裏有一方池塘,種滿了荷花,花池中有魚兒每天遊來遊去。
因為趙承的工作十分輕鬆,太子回府就陪在太子身邊等候詢問,太子不回府他就比較自由了,花園裏他可以隨意做什麽不受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