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趙承說道:“我不收弟子,你不用拜師了。”
一旁的費鴻羽暗自歎息一聲。
他何嚐不想求知,他跟老董相比,對醫道的追求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一方麵是麵子放不下,另一方麵他也深知,拜師並不是那麽容易的。
就算真的磕頭拜了師,能不能學到真本事也很難說。
現在也隻能冷眼旁觀,如果老董真的學到東西了,他也會考慮拜師,若是老董學不到,他就不費這一番事了。
董和宜卻非常堅決,他的大小眼有點可笑,一時情急,大小眼就更加明顯。
而且他又不會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磕頭。
趙承無奈說道:“不是我不肯收你,連我自己也隻是一知半解,互相交流還可以,讓我教這實在是沒什麽可教的。”
董和宜誠懇地說道:“師父,在照顧師父的這些天裏,弟子學到了不少東西,卻又一鱗半爪,猶如眼看著寶藏卻不可得。”
趙承不想收弟子,主要是覺得隨口說出來那些新概念沒有什麽特別,但是這些新詞聽在董、費二人的耳中,卻不啻驚雷一般,從而產生了對完整的醫學體係極度渴望,這才是董和宜非要拜師的原因。
趙承想了想說道:“如果說從我這裏得到的知識,可以讓你的醫術有所裨益,這沒有問題,隻要你有時間,願意留在我身邊,那就留下好了,也未必非要拜師。”
董和宜再度磕頭,說道:“師父,若是無師徒之禮,無規矩束縛,豈非要亂套麽?”
這個時代對於師徒傳承有著非常嚴格的一套規矩,可不僅僅是一個師徒名份那麽簡單。
師徒傳承,特別是醫術的師徒傳承,往往都是師父找徒弟,而不是徒弟拜師父。
為什麽呢?因為師父往往最知道自己需要一個什麽樣的徒弟,什麽性格脾氣的人才能接過自己這一身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