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來找鄭吉,是因為他知道這個鄭吉在上京頗有一些關係,消息十分靈通,想跟這鄭吉打聽一下趙承的詳細情況。
不料王平卻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於是細問原委。
王平說道:“這老家夥被我養在府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沒想到卻受了外人的指使,來蠱惑於我。”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王芳覺得鄭吉那老頭子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王平說道:“那老貨前些天就鬼鬼祟祟的跑來找我,詢問縣中誰來做縣令的事情。”
“大哥你也知道,我平日素不關心這些,隻是偶爾聽你說起一些縣中的事情。”
“那幾天剛好吏部來了消息,說是來做縣令的叫做趙承,於是我便告訴了這老貨。”
“本以為他隻是隨便問問,沒想到這老貨自從那天之後,便每日在我身邊絮絮叨叨,一會說什麽要平抑糧價,全力襄助縣令;一會又說什麽要潔身自愛,勿再販賣人肉。”
王平氣憤地說道:“大哥,兄弟這一身家業,哪一樣是循規蹈矩掙出來的?”
“讓我平抑糧價,他以為這糧食都是白來的不成?拿我當傻子嗎?”
“請他做家裏的先生,原本看在他也是貢生的身份,讓他教授一些學問給子弟,沒想到這老貨竟然吃裏扒外!”
“今日又來我耳邊聒噪,說什麽販賣人肉,恐引來殺身之禍。因此我一怒之下,就把這老貨給辭了,痛打了一頓踢出門去!”
王芳想了想說道:“聽三弟的意思,這鄭吉可能是受人之托,來遊說你的。”
王平一拍桌子道:“可不是嘛?前任縣令吊死在衙門裏,他怎麽連屁都不放一個?”
“現在這個姓趙的剛來,這老貨就上竄下跳!我怎能容他?”
“對了大哥,你問這老貨做什麽?”
王芳皺眉道:“實不相瞞,我來找他,本意也是想問問新任縣令的事情,因為鄭吉在上京有些關係,我想要托他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