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國鬼民也並不全是一種人,有堪察加人,也有阿伊努人,還有一些夜叉人,靺鞨人等等。
但是唐人還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來。
唐人出門在外,都是帶著優越感的,普天之下,除了大唐哪還有別的國家可以比肩,什麽流鬼,什麽夜叉,全是蠻夷而已。
這並不是唐人狂妄自大,而是的確如此,中原這塊土地上醞釀出來的天選文明自誕生那天起就沒有斷絕過,厚積才能薄發。
無論是文字、音樂、科技、藝術還是戰爭、武器、政治,無一不是天下至尊,唐人有優越感很正常。
大陳承襲了唐朝,雖然疆土已經不如唐朝時大,同樣繼承了唐人骨子裏的那種驕傲。
所以無論走到哪裏,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不是唐人。
盡管已經改朝換代,大唐變成了大陳,不過這些外域之人還是習慣稱這片土地上的人為唐人。
那個高大的流鬼人並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酋長手下的一名親族,叫做坦布茶,他意識到唐人到來這件事情應該盡快報告酋長才對。
流鬼國沒有政治架構,也沒有什麽律法。
或者說有律法,但是還停留在秘密法的時代,所謂“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
搞“老子不告訴你幹什麽犯法,所以你就隻能聽我的,讓你幹什麽,你才幹什麽”那一套。
華夏的上古時代同樣也是從秘密法走過來的,自子產“鑄刑書”,將鄭國的律法鑄於銅鼎之上,象征著秘密法的時代結束了。
流鬼並沒有刑鼎,也沒有什麽鐵柱刻上法典,他們仍然秉承著親近自然的生活方式在這片半島上生活。
平時的秩序全靠酋長來維護,酋長就算是此地的最高長官了。
坦布茶快步跑進酋長的帳蓬裏,大叫道:“海邊有唐人來了!”
流鬼酋長叫做奧薩瓦,是一位頗為開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