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善意的笑了起來,鬧得馮青很不好意思。
趙承說道:“住滿三年容易,能學滿三年那才叫厲害。”
“怎麽樣小夥子?有沒有信心去義學學三年?”
馮青尷尬的說道:“我交不起押金。”
趙承一揮手說道:“哎,這不算什麽,隻要你有這個信心,押金我借給你,等你畢業了,再賺錢還我如何?”
馮青不想失去這個寶貴的機會,錯過這一次,也許就是十年。
於是他當即跪倒對趙承說道:“趙大人,馮青願學,也有信心,必定能取得優異的成績以報答大人的恩德!”
“好!你等會就跟我走吧!”
趙承對圍觀著的眾人說道:“如果有十九歲以下願意學習的,都可以從本官這裏借取押金,這個可是要還的哦!”
“少年人不急著幹活,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馮青拿著趙承的手令去了新辦的學校,校舍就在城西,是最大的一套連脊房舍。
當初建這套房舍的時候,大家還好奇這到底是什麽所在,如今答案揭曉,原來是義學。
在校舍大門口掛了一塊木牌,上麵不知何人手筆,寫著“原石縣義學”五個大字。
馮青十分好奇,左看看右看看,什麽都感興趣。
義學的廣場很大,修得十分平整,與外麵的街道平齊,剛剛下過一場小雪,腳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入學的手續並不複雜,馮青把趙承的手令交上去,登記了他的身份牌,就算是交過押金可以入學了。
有人帶他去了教室,裏麵已經坐滿了人,看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學的,這些人也大多都是年輕人。
馮青被安排到一個座位之後,就耐心的等待起來。
教室裏大家都互相詢問身份,坐在馮青身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叫湯和平,據他自己說是前年從關內移民到了榮州,結果一來就鬧災,最後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