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鄭吉老成持重,眉頭一皺:“都嚷什麽嚷?懂不懂什麽叫財不露白?”
“好不容易攢出來一點家底就這麽嚷嚷,怕別人不知道嗎?”
“都給我把嘴管嚴點,聽到沒有?”
也許是因為有一個海岸的緣故,剛出了正月,暖風就吹遍了榮州大地,沒用多長時間積雪就化盡了。
可能是上天也覺得去年榮州實在是太殘酷了,所以太和十六年從二月初開始,就顯露出風調雨順的征兆了。
但是原石縣是下縣,山地多而耕地少,連平整的土地都少,更別提上等田了。
再加上人口已經達到了八萬,原石縣就算再有一倍的耕地也不夠分的。
務農沒有出路的話,又有這麽多人口,如果不把這些勞動力導向工業,原石縣非崩潰不可。
趙承針對這種情況製定了一個先工後農的戰略。
其實在更北邊的玄闕州,有大片大片平整的土地,那些土地到了冬天雖然寒冷,但是春夏溫度仍然適宜,可以進行大麵積的土地耕種。
唯獨有一條,就是那裏的土地太大,人少了根本種不過來,而玄闕州本來就人跡罕至,更沒有當地土著。
所以要想利用那裏的大片土地生產糧食,就必須先發展工業,至少要達到可以機械耕種的程度,才去開發玄闕州那片土地。
而在這之前,所有的糧食都要靠海貿。
但是也正因為趙承牢牢的把海貿握在自己手裏,相當於把糧食握在了自己手裏。
開春趙承就開始了新一批民團執勤的訓練。
因為有錢了,所以給每人做了兩套執勤製服,前胸和後背都以刺繡的工藝刺上兩個大字:執勤。
在執勤之中,趙承又挑選出一些訓練得特別好,身手非常敏捷的組成特勤。執勤紅衣白字,特勤黑衣白字。
當這些紅衣執勤走在街上的時候,引起了無數百姓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