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張大順那兩個廚娘有什麽長進!去,點幾樣菜拿回來我嚐嚐。”洪捕頭氣咻咻的說道。
酒樓管家為難地說道:“老爺,現在大順齋一概不外賣,想吃必須去他家店裏點菜才能吃到。”
“不外賣?酒樓若是不外賣,豈不是少了一大塊進項?”
“老爺,他家本來就快要倒閉,還在乎有沒有外賣?能滿座他家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啊!”
洪捕頭沒法,隻好親自前往。
洪盛德和大順齋是對門,出了洪盛德穿過街道就是大順齋。
洪捕頭一邁進大順齋的門檻,立刻聽到店夥計響亮的招呼聲:“洪捕頭前來捧場~!”
此時大順齋裏仍然是滿座狀態,門口的櫃台處還站著四五個等座的,張大順正陪著那幾個人聊天。
店夥計這一嗓子,一樓大堂裏的食客十有八九把目光投向了門口。清河縣裏誰不知道洪捕頭開了家洪盛德,險些沒把大順齋擠死。
洪捕頭感受著店內的喧囂,穿梭來往的店夥計,還有每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立刻心生嫉妒。
他的洪盛德雖然熱鬧,但也沒到這種程度啊,不知張大順這老頭到底請了哪位大廚,竟然鹹魚翻了身。
張大順並沒有迎出來,隻站在櫃台裏朝洪捕頭拱了拱手:“洪捕頭來捧場,真是有失遠迎。不過可惜店裏沒有位置了,還請稍待。”
“無妨無妨,我等一會兒便是。”雖然兩家是競爭關係,但是表麵上還沒有撕破臉,張大順客氣的說了一句之後,就不再理他,仍然跟那幾位等座的客人聊天。
洪捕頭站在店門口,感覺無比尷尬,每當有人把目光投向他時,似乎都在說:看哪,那不是洪盛德的老板洪捕頭嗎?他這是來向大順齋學習的嗎?
而且,洪捕頭覺得每一位坐在大順齋裏麵用餐的食客,似乎都在無聲的嘲笑著自己的洪盛德,以至於他站在門口,心中如同受刑一般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