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教諭辛苦,這兩天雖然貪晚,但是總算是把試卷評完了,這次清河縣的士子,還是有幾名非常不錯的,如果好好栽培,也未必不能夠進入國子監。”
雖然已經離開了國子監,但沈原一提起話來,還是圍繞著國子監的話題打轉。
“不敢當上官誇獎,此事本屬吾等分內事,隻要能為國選賢先才,就算再苦一些又有何妨呢?”幾個縣的教諭都站起身向沈原行禮。
“嗯,那就……準備放榜吧!”沈原敲定了名次,點了點頭,覺得此次清河縣試還算是順利。
於是各縣教諭就開始按照評出的上榜順序進行排序,這一次的榜還不是最終的放榜,榜上寫的也都是考生的座位號碼,隻有再經過第二、第三場覆試,最終放榜,才會在榜上寫上考生姓名。
不過第一次放榜,座位號不在榜上的,其實就相當於被淘汰掉了,沒有資格再去參加第二、第三場覆試了。
沈原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去休息了,這兩天起早貪晚,雖然辛苦了一些,但總算是及早把考生的卷子都批完了,心裏放鬆了很多。
走出門口沈原忽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剛剛經過門口的廢紙箱,那裏裝的都是被判定為不合格的卷子。
做為主考官,按理說是要抽查一下被黜落的卷子,以免有錯判或漏判的疏忽。
當然絕大多數時間是不會發生這樣事情的。卷子都是交叉審卷,某甲這一組試卷批完之後,會把被黜落的卷麵朝下,交給另外一個考官再審一遍。
所以錯判的情況並不多,可以說極少。
但是沈原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檢查一下這些被黜落的卷子,而且也不用全看,隻要隨便抽出幾張看看就可以了。
用現在的話來說,叫做走過場,抽檢本來就不需要全部檢查一遍,隻要沈原履行了這個程序,那麽做為主考官,他就已經盡到了自己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