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五根本沒有防備,被一刀刺入後心,想掙紮卻無力,四肢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抽搐。
孫誌一把托住冒五的身軀,向馬車走去。
馬車上顯然隻有孫誌一個人,等他把冒五的屍體裝上馬車之後,並沒有急著駕車離開,而是在道旁的樹幹上刻了一個標記,又用石頭堆成塔狀,放在樹下,做完這一切,才匆匆離開。
又隔了一個多時辰,城邊再次來了一輛馬車,隻不過這輛馬車旁邊跟著兩名騎士,身上的衣著與冒五一樣,顯然是白公子的家仆。
“叫冒五等在這裏,怎麽不見人影?”馬車裏傳出一個聲音。
馬車旁的騎士縱馬到小山崗旁邊轉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篝火的灰燼。
“稟先生,小山崗旁邊有一堆篝火的灰燼,看樣子應該是冒五留下來的。”
另一個騎士舉著火把,在周圍察看了一番,沒找到什麽線索。
“先生,也許冒五等不及,已經走了。”
馬車車廂的轎簾掀開,露出一張中年文士的臉:“不會的,冒五要與我在此交接,就算再晚他也不可能提前離開,現在他不在這裏,應該是出了問題。”
他歎了一聲說道:“算了,此時夜色已深,難以查驗,等明天早上再來此處,今夜就守在這裏,不許離開,也不許有人接近,聽到了嗎?”
兩名騎士連聲應是。
放下轎簾,中年文士摩挲著手中的菩提子念珠,自語道:“冒五失蹤,是哪一方的勢力出手?”
一夜很快過去,上了榜的士子們還沉浸在興奮之中,而那些落榜的考生也並未氣餒,畢竟縣試和府試都是每年一次的,今年不中沒有關係,回去努力讀書,明年再戰。
正場的成績已經發榜,所以第二天就迎來了初覆試,中榜的考生再次來到了考場中。
不過這一次人數已經少了許多,院子裏隻擺了幾十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