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大人,草民被洪貴挑唆,欺騙財產,搶奪妻女,上門毆打。”
“洪貴以草民參賭為由,將草民捉拿。”
路辰說的很坦然。
他知道參賭一事肯定會被拿來說事。
但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洪貴已然伏法,擅自開設賭坊已經是罪加一等。
何忠如果聰明,肯定不會為了洪貴開設賭坊一事為難自己。
畢竟其中他也牽涉頗深,難逃幹係。
“所言可有證據?”
果然。
何忠並沒有追究路辰,畢竟他也不傻。
沒必要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拖累自己。
“在下可以作證!”
趙春生站了出來。
“洪貴私設賭坊,挑唆路辰參賭,騙取其家資,白日行凶被在下親眼所見,且目無法紀,搶奪民女!”
“我也可以作證!”
“我也作證!”
畢竟拿了錢,再加上洪貴平日裏沒少魚肉鄉裏,所以前來旁聽的百姓紛紛仗義執言。
何忠也沒有糾結,直接宣判道。
“好!”
“路辰一案,人證充足,現予無罪釋放。”
“洪貴騙取財產盡數歸還路辰,追責洪貴,罪加一等!”
何忠快刀斬亂麻,生怕牽連到自己。
“路辰,此等判決,你可信服?”
路辰呐頭拜謝:“多謝青天大老爺!”
何忠頷首:“若無他事,退堂!”
當走出縣衙的那一刻,路辰隻覺得渾身輕鬆。
“路辰,這幾日,委屈你了!”
趙春生紅光滿麵,看著身旁麵無表情的路辰,由衷安慰道。
“趙大人,單單倒了個洪貴,可不算完啊!”
路辰一語雙關。
趙春生聞言,深深看了路辰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路公子言而有信,趙某果然沒有看錯人!”
如果不是路辰承諾,可以扳倒何忠,趙春生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替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