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
路辰回憶起張春生離開時的欣慰。
原來,他並不是沒有感情。
這麽多年,洪貴仗著何忠,欺壓百姓。
趙春生一直隱忍,從未發作。
路辰還以為他不敢反抗,沒想到也是一個有血氣的男兒。
“看來,這條路要走到黑了!”
路辰無奈失笑。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半途而廢。
雖然有時候可能會覺得有些虧。
畢竟怎麽看最後得利的都是趙春生。
但自己無權無勢,想要在大豐混的風生水起,就得多結交一些權貴。
沒曾想趙春生倒是個講究人,送了自己這麽一份大禮。
大豐年間,俸祿並不豐厚。
身為一方主簿,趙春生每月俸祿也不過區區幾兩銀子。
“趙大人,看來以後真的綁到一起了!”
路辰感歎。
雖然趙春生收入不止這些,但人情還是欠下了!
“行了,別感慨了!”
“路家的宅子已經判了下來,得到消息後我立馬派人去打掃,想來今晚你們一家三口就能重回路府了!”
路辰有出息,許有財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許叔,這些時日,多謝幫襯,路辰定當銘記於心!”
路辰彎腰行禮。
一旁的江映月帶著甜甜同樣朝他拜謝。
為人之本,有恩必報。
“這是做什麽?”
“快起來!”
許有財眼眶濕潤,鼻頭**。
“路辰,以往你也別怪叔!”
“你爹留下的那點家業,被你敗光後,我是真的怒火攻心。”
“每日看你遊走賭坊青樓,痛心疾首。”
“一直對你冷眼相看,也是希望你能早日浪子回頭。”
“日後,切莫再走上歧途!”
路辰重重點頭。
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對自己好的人不多。
江映月算一個。
許有財算半個。
“許叔,有些事我想跟你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