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
見都尉被氣走,近衛開口訓斥。
然而,路辰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表示。
回到營房後,鐵牛倒是有些疑惑的詢問道:“路兄弟,你為何會拒絕都尉的招攬?”
畢竟跟了都尉,身份就變了。
雖然依舊是第二批敢死隊,但最起碼能晚死一會不是。
鐵牛有自己的堅持,他不明白的是,路辰為什麽也會拒絕的如此幹脆。
路辰聞言,搖搖頭:“鐵牛大哥,你有所不知。”
“我得罪的人,不是都尉能擺平的。”
“如果成了他的手下,不但不會得到保護,說不定還會死得更快!”
何鈞是什麽人,那可是皇子陪讀。
隨便在皇子耳邊吹吹風,都不得了。
就憑一個都尉,根本就掀不起什麽風浪。
“這……”
鐵牛吃了一驚。
不敢置信的看著路辰,脊背發涼。
“路,路兄弟,你究竟,得罪了誰?”
“難不成,是一州知府那樣的封疆大吏?!”
在鐵牛眼中,一州知府就已經是天大的官兒了。
在往上,他不敢想。
“知府?”
路辰聞言,瑤瑤頭:“知府與我是舊交!”
“縣令與我禮讓三分。”
“這些人,不足以對我構成威脅。”
“即便是那世襲伯爵,也被我扳倒,送入大牢!”
“嘶……”
鐵牛震驚的瞪大雙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路辰,久久沒能說出一句話。
見鐵牛這副神情,路辰無奈的搖搖頭。
是啊!
在鐵牛眼中知府已經是天大的官了。
而對於自己來說,真正麻煩的是皇子。
突然,路辰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看著鐵牛依舊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樣子,一時間百感交集。
“對於鐵牛來說,知府就是天。”
“而我與知府是故交,在他眼中,我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