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路辰和鐵牛激動地多吃了兩個饅頭。
雖然都是粗糧饅頭,但能在軍營中吃飽,已經是相當不易。
“路兄弟,我跟你說,百夫長上午教的。”
“我都學會了!”
鐵牛洋洋得意的炫耀道。
畢竟他就隻有路辰這一個朋友,能分享的也隻有他一個人。
路辰一愣,正在咬饅頭的嘴頓住。
“你都學會了?”
路辰有些驚訝。
據他所知,鐵牛似乎跟他一樣,自幼沒有學過武。
除了體格健碩以外,似乎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這麽快就學會了那些技巧,有些天賦異稟了吧!
“真的!”
“你別不信!”
“下午我展示給你看!”
見路辰不信,鐵牛頓時急了。
“好好好!”
“我信!”
路辰見狀,趕忙求饒。
鐵牛性格粗中有細。
混熟了之後,這家夥也是個話癆。
二人閑聊幾句,就去休息了。
沒有戰事的時候,東江城還是很平靜的。
他們這些敢死隊的士卒過得也比較安逸。
其他雜活也幹。
不過但凡涉及一些緊要的任務,都不會選擇讓衝鋒營的士卒執行。
前些年,第一批衝鋒營入伍的時候,得知要死,那群士卒很抗拒。
後來還是大將軍出麵,以殺止殺,才安撫住。
可後來在一次值崗的時候,那些剩餘的衝鋒營士卒竟然直接打開城門,讓契丹鐵騎**,差點將東江城攻陷。
自此之後,一些特殊一點的崗位,就不敢讓衝鋒營擔任了。
包括馬廄、火頭班、糧倉這些,乃至護衛工作都不敢讓他們幹。
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最好的處置方法就是養著。
隻要戰事一起,就推出去當炮灰。
“肅靜!”
未時。
所有衝鋒營士卒全部聚攏在訓練場。
萬夫長依舊坐在高台,俯視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