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謝愛坤的肺都要氣炸了,平日裏除了那幾個校領導之外,誰敢這樣對他這樣說話,何況這還隻是一個被除名的學生。
他怎麽能忍?
謝愛坤氣得怒罵道:“包國維,別以為你寫了一本小說火了之後,就有了不起了!你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竟然敢對我出言不遜!”
包國維的臉色一寒,他冷冷地看著謝愛坤。
“我好像從第一天來學校,就知道您是誌誠中學尊貴的教導處主任了。可是哪有怎麽樣?但是我今天隻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你想怎麽著?這可是蘇麟文蘇校長的指示。”
謝愛坤的臉色更難看了。
“包國維,別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叫什麽了!”
“謝主任,我說了我隻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不是來找麻煩的,但是若是因為這樣,讓您丟盡了身份,那可就不好了。”
謝愛坤冷哼一聲,道:“哈哈!包國維,你真的是太天真了,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能通過入學考試?”
“哦?你什麽意思?”包國維似乎對於謝愛坤這般囂張且得意的姿態並不感到奇怪。
“入學考試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我本以為你是聰明人,早就該當初蘇校長提出入學考試的時候,你就可以知難而退了。那麽大家麵子裏子都得過去!”
謝愛坤越說著,語氣裏嘲諷的意味就越加濃厚,那咿咿呀呀的聲調,像是沒看的戲台上唱戲的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的聲音。
“可是你非得來找不痛快,那可就不怪我們不客氣了!要知道,有人想讓你進不來誌誠中學,那你想什麽辦法都進不來的。別白日夢了!”
這聲音讓包國維極為煩躁。
但謝愛坤卻不依不饒,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包國維的手臂,這力道極大,好像是在提醒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