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包國維所做的混賬事,到底還要我來抗!”包國維心裏憤憤道。
他包國維所做的事,關我包本偉什麽事?不過既然都已經奪舍了,好的壞的,沒辦法都得照單全收。
“胡南溪,你別欺人太甚了!你滿口胡謅些什麽!”劉六妹站了出來,喝道。
胡大也越發覺得事情超出了掌控,對自己女兒胡南溪的任性感到憤怒,他怒目圓瞪,那一張油膩的大臉似乎要將人給生吞活剝一般。
“哼!”胡南溪冷哼一聲,“我自己的事,自當是自己做主,我又不知他的品行,如何能讓你做主,此事就到此為止,你休要擔心罷!”
說罷,胡南溪轉身回房。
胡大指著自家女兒離去的身影,臉上的橫肉氣得顫抖起來,低聲低語道:“女大了!不由爹啊!”
氣氛正尷尬著,老包左瞧瞧胡南溪,右看看包國維。
他是老一輩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有之,可他的是包國維,他比他老子牛逼一萬倍,要找什麽樣的女子,肯定要他自己看的。
所以,老包對於當年指腹為婚的娃娃親,尤其懊悔,他瞧著包國維,生怕他生氣了。
包國維卻噗嗤一笑,道:“南溪姑娘說得對,不知人品,怎能草率,若是隨便找一家男子嫁了,反倒是輕賤自己了。所以,南溪姑娘的品行我是極為讚賞的。”
“我包國維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是做事我問心無愧。至於掐女同學大腿那也確有其事,我倒也不反駁。”
“但若是瞧不起我,我包國維倒是要證明給你看,我可不是一個狂妄輕浮的紈絝子弟!”
“爸!今日這事便算了吧。”
老包沒有回答,不敢看他。
胡大卻急了,道:“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再處處,處處感情可能就好了,反正我是曉得國維侄兒你的人品,那絕對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