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來這兒的人,身世應該都跟這個地方有關,至少有某種重要聯係。
這個直覺十分強烈。
陳可回到了傅詩音身旁,對方衝他點了點頭,“他說了,其實當時他並沒有見到他同夥的死,隻記得看到月弄蝶的鬼魂之後,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然後等他清醒過來之後,就發現他同夥喉嚨被割破了,他怕別人誤會是他殺了人,所以就把那把刀從地上撿起來清洗幹淨放進了兜裏,地圖也是在那時候丟了不見的。”
這簡直是鬼扯,這個地方荒無人煙,怎麽看到屍體後會想著毀掉證據去把刀拿清洗幹淨從凶案現場帶走。
陳可不相信這個說法,但從劉誌軍的微表情和小動作來看,對方又有八成的可能說的是真話。
傅詩音心中自然也有疑問,也知道劉誌軍所說的不合乎邏輯,但是這個地方本就不是能用常識去理解的,她甚至在想,會不會是劉誌軍被女鬼迷了心智之後把自己同夥給殺了,而他自己卻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十分有默契地將這個問題暫時擱置了下來,這時候劉誌軍開口問:“你們還要捆著我多久?我難受的很,有點喘不過氣。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而且腦門上好像被火燒過,你們都對我用了多少酷刑啊?”
“沒動過你一根手指頭。”陳可說著蹲下來盯著劉誌軍認真問:“之前睡覺的時候,你半夜三更爬起來做什麽?”
“啊?我半夜三更爬起來?”劉誌軍滿臉愕然,“我半夜爬起來過?不是你們把我綁過來的嗎?怎麽……怎麽還說我半夜起來……”
陳可眉頭一皺,難不成,這家夥當真是睡著的時候中的招?
傅詩音也感到奇怪,因為在睡覺休息的時候,鬼上身也不可能隻找到劉誌軍,即便是,那他們也能察覺到。
這件事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