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勇超抖如篩糠,聲音充滿了恐懼。
陳可見狀心裏也是咯噔一下,右眼皮頓時跳個不停,他把脖子往右邊伸了出去,視線掠過謝勇超看向了前麵,頓時手腳發涼頭皮發緊!
走廊前方大概二十來米處,身著一襲戲袍的月弄蝶就飄在了空中!
那一頭黑色的頭發垂到了腰間位置隨意的擺動著,看起來無比瘮人!
因為距離的關係,又加上極強的恐懼,使得陳可不敢拿手電去照過去看看月弄蝶的怨魂到底是正對著他們還是背對著他們。
“怎麽辦?”謝勇超壓著聲音問:“剛才完全沒聽到她唱曲的聲音,簡直就像是突然出現在了走廊一樣。”
“還能怎麽樣?當然是慢慢往後撤了,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我們,但往前走肯定死路一條。”
陳可的臉皮一陣抽搐,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劉誌軍和傅詩音,兩人也因為恐懼麵如土色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前麵第二眼。
劉誌軍用力地捂著自己的嘴,他怕一鬆手自己的喉嚨就忍不住叫出聲來驚擾了前麵的猛鬼。
一行人墊著腳尖慢慢地往後退,捧著玉石的謝勇超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飄在空中的惡鬼,生怕自己一個眨眼惡鬼就會衝到自己麵前一樣。
眾人往後退了才不過七八步卻感覺這一段距離仿佛走了幾個世紀一樣煎熬。
月弄蝶所化的惡鬼雖然還沒有任何動作,但是陳可等人都覺得這惡鬼飄在空中似乎是在觀察著他們一樣,這種壓迫感使得他們舉步維艱,心中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咱們得快點了,要繼續呆在這兒我心髒都快炸了。”謝勇超催促道。
作為排頭兵,他的心理壓力絕對比陳可等人更大,而陳可自然也明白這點,“是得加快一些速度了,那惡鬼現在還隻是按兵不動,在這走廊呆得越久,她追上來的風險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