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微的聲音眾人都聽到的,似乎距離他們很遠,但卻格外的清晰。
“好像……好像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嗩呐聲!”劉誌軍又聽了一會,隨後臉色就白了,他驚呼道:“是百鳥朝鳳!”
“什麽鳥?”謝勇超沒聽懂,傅詩音緩緩地說:“民間樂曲,常用於迎親接親的奏樂,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謝勇超聞言麵色大變,“難不成……就是剛才你們說的冥婚?不是,咱們這才剛聊到這個話題,怎麽就……”
謝勇超心裏慌了神,因為那聲音聽起來越來越近,簡直就像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
陳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眯著眼也在思考,剛說到這個話題馬上就聽到這種動靜了,這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是因為他們聊了這個話題,才聽到這迎親的動靜,還是這動靜的產生跟他們聊什麽無關呢?
“我現在好像有些明白了。”陳可說著看向了傅詩音,“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你弟弟和他女朋友逃命的時候,遇到的送葬的隊伍嗎?”
傅詩音馬上就猜到了陳可想說什麽,她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之前他們看到的,其實就不是單純的送葬隊伍,而是冥婚的紅白煞中的白煞?”
“沒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結冥婚的隊伍就會在某些特定的情況出現,跟咱們聊什麽沒有關係。
我覺得要麽是被我們身上的生人氣息吸引,要麽就是被體內的黃泉之氣吸引才出現的。”
陳可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屋子當中靠近前院的牆邊,這裏是有一些窗戶,但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
他找到了其中一扇窗戶的插削嚐試拔出來,但那插削就像是定在了窗框上一樣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拔出來半分。
“你想打開窗戶朝外麵看看?”謝勇超叼著煙走了過來,見陳可點頭,於是手指摳住了插削,隨手憋著一口氣猛地用力,幾秒鍾之後那插削就被他的蠻力從窗框之中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