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男人的車子駛遠後,嚴冬望著陸離皺眉,“你們最後在說些什麽鳥語名堂。”
雖然沒有直說,但陸離的意思完全展現在了他挑起的眉和驚訝的眼神上,而這讓嚴冬感到了和聽到他直說同等程度的惱火:“這樣看著我幹什麽?怎麽了?你還指望一個靠打拳為生的人能懂英文?”
“不好意思,我想,我是高估了義務教育的普及程度。”陸離說道,挑起的眉毛還沒放下來。他故作嚴肅的語氣讓嚴冬第二次惱火地捏緊了他身側的拳頭,趕在他真的爆發之前,陸離正色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說我非常帥。”
“啊?”嚴冬愣了。
陸離一臉認真:“沒錯,他說自己從沒見過像我這麽帥的人,說我長得就像他在雜誌封麵上見過的明星。之後他還想問我要聯係方式,可是我拒絕了,然後他就不太開心地走了。”
他真誠地分析道:“可能他是怕在你麵前直白地誇讚我的外貌會打擊到你的自信,所以才選擇用英語吧。”
……嚴冬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你小子在耍我吧。”
“我沒耍你,我發誓他就是這樣說的。”陸離露出真心擔憂的表情,“嚴教練,我覺得他對於帥哥的熱情可能有點,嗯,取向上的問題。雖然比不上我,但你長得也蠻帥,身材也好——看他剛剛這麽關心你,說不定是……你以後注意一下啊。”
嚴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想起剛才男人問候時的擁抱,他的表情就像吃到了什麽發黴的東西。陸離強忍著發笑的衝動,維持平靜的語調:“話說你的這位朋友是誰啊,這家店的老板?”。他比了個槍的手勢:“看上去,他從事的產業不太幹淨啊。”
嚴冬緩了一會兒才開口:“約瑟夫.斯諾頓。你不會想和那個老狐狸扯上關係的。他在容城的黑市是個大老板,除了這家店以外,他還有好幾個販賣軍火的分店。而軍火和武器走私甚至不是他的主要業務——他還是臭名昭著的惡狼賭場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