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兒,這老頭不對勁兒。”
說話間我已經將唐山海推開,拔出骨刀,朝著那些甩過來的細絲砍去。
然而這細絲似乎比頭發還輕,被風微微吹動著,極為柔軟。
我一刀砍下去,根本就沒有砍到它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細絲,像長了眼睛一樣朝著我們飛來。
我立刻從包裏拿出了打火機燒了幾張符咒,朝著細絲甩過去。
唐山海這時也反應過來,對著陳廣平甩出好幾道符咒。
陳廣平不躲不閃,隻是在符快打到他身上的時候,他麵前憑空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這女人擋下了符咒,被打得一個踉蹌,周身燃燒起綠色火焰。
一個大活人在我們眼前不到十秒鍾,就燒成了灰燼。
我和唐山海都震驚到了,唐山海更是惱怒地問道:“你究竟是誰?你不是陳廣平,陳廣平不會畏懼符咒,你是邪祟。”
陳廣平怪異地笑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是烏鴉在笑,聽著格外刺耳。
他的絲線也沒能靠近我們,因為金小青擋在了我的麵前,隻輕輕一揮手,絲線就徹底消失了。
陳廣平的眼中透出幾分忌憚的神色,身形竟然化作無數條絲線消失了。
我跑到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發現地上有幾根細細的絲線,正是陳廣平剛才用的那種。
這絲線是白色的握在手中非常有韌性,至少比頭發要結實得多。
我轉頭看向唐山海,將絲線遞給他,問道:“我對傀儡師不了解你,看看這絲線是不是他們這一脈用來操控木偶的?”
唐山海看了看說:“的確是用來操控木偶的,但是這家夥不是陳廣平,我和陳廣平通過電話根據我對他的了解,陳廣平明明是個挺隨和的人,但是這個男人卻給我一種乖張暴戾的感覺,總之從頭到腳跟都透著一股詭異。”
“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我擔心陳廣平和陳數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