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唐山海一連串的問題,老頭始終一言不發,就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睛漆黑就像是兩塊煤球。
我凝視著他,幽幽道:“你是靈媒族長的人。”
老頭撲哧一聲笑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調侃道:“這破天的富貴也終於輪到小老兒我了,隻要抓到你交給族長,族長就會獎勵我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說完他突然暴起,無數細絲如同鋼針一般朝著我紮了過來,他的速度極快。
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又很短,險些被這些鋼針紮了個透心涼。
我趕忙用骨刀擋住,同時將剩餘的棺材釘都釘在了他身體中,然後將背包丟在地上。
“馮劍布陣,把陣旗倒插在四象位。”
馮劍一直站在我旁邊,聽了我的話後,立刻應了一聲,就開始行動。
我默默地看著老頭,這家夥不停地抽冷氣,顯然被棺材釘貫穿身體的感覺並不好。
被棺材釘紮傷的部位還流出了鮮血,他臉色蒼白,卻仍然想要爬起來。
但金小青的腳始終踩在他的臉上讓他動彈不得,所以他根本起不來。
我冷哼了一聲,這家夥都這樣了居然還不消停。
唐山海走過來,疑惑道:“你直接把他殺了不就得了,幹嘛還要布陣?”
我平靜道:“因為他不是人,這個肉身也不是他的,如果我沒猜錯這肉身是陳廣平的。”
唐山還渾身一抖,顯然是被震驚到了,隨後厭惡的看了老頭一眼:“你竟然奪舍,這孫子!”
說完他將看向馮劍,見馮劍那頭已經將陣旗插好了,按照我的吩咐中在幾個位置散了墳頭土,布置好陣法,他才從包裏拿出一塊鎮尺。
這家夥不由分說地揮動鎮尺,對著老頭的胸口三寸位置狠狠拍了下去,口中大喊:“滾出來,滾出來!”
老頭的胸口被拍得砰砰響,但就是咬緊牙關不肯脫離這個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