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先把譚州的魂魄從肉身中強行扯出來,然後想辦法將他的魂魄重新排列組合,再放回他的肉身,這樣他才能恢複正常。
但這個最簡單的辦法,顯然已經被那個組織的人想到了,他們根本就沒給我們這個機會,直接封死了譚州的魂魄。
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譚州的魂魄拿出來,除非強行毀了他的肉身,那樣他就真的死了。
我深吸了口氣,難怪連譚進這種在道行高深的玄門前輩,都沒能救得了譚州,隻能忍著氣,被那個組織牽著鼻子走。
我甚至有點懷疑他殺唐風的動機了,這個唐風到底是什麽人?
思索了片刻後,我還是得借助外力才有可能解決這件事兒,所以我又想到了那個卷王鬼差,他一定有辦法。
隻是這樣一來,我肯定還要被他訛詐,又不知道他會利用我做什麽事兒。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先用自己的辦法試試,實在不行再找他。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譚州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先是僵直地盯著我,大概半分鍾後他再次起身,走到了窗戶邊坐下,和之前一樣。
中年男人看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我平靜道:“我可能折騰的動靜有點大,你不用在意。”
中年男人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嗎?”
我苦笑了一聲,想說我的辦法也不一定有用,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畢竟這中年人一臉期待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點了下頭說:“我盡力吧,實在不行我就找外援。”
中年男人點頭,比之前更加客氣:“我去做午飯,你們先忙。”
說完腳步飛快的下樓去了,陳薇看著中年男人下去後低聲說:“我剛才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們家三代人都很為譚家工作,眼看著譚家從高門大戶變成現在這副人丁凋零的樣子,所以對他們家還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