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一臉不信:“從文物修複師到礦工,這職業跨度也太大了,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呀!
金小青大笑了一聲,甩了下之前在鬼街買的裙子說:“我們這兩條調查過,他隻修複了一件文物,一把青銅鑰匙。”
說完她拿出那把青銅鑰匙,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立刻想起阿鳶盒上麵有個鎖孔,和這把青銅鑰匙看著很契合。
於是我試探著問:“這是打開阿鳶盒的鑰匙?”
金小青點頭,晃了晃青銅鑰匙道:“對呀,這把鑰匙本來已經損壞了,本地的文物修複師都修不好,隻有他用了一個月就修好了。”
陳薇疑惑道:“這肯定不是巧合,難道唐風早知道譚進用阿鳶盒開辟出了陰陽路,他才想辦法修複了鑰匙?那他離開時為什麽沒帶走青銅鑰匙?”
劉峰瞥了她一眼,無語道:“他剛離職,青銅鑰匙就丟了,別人自然而然會懷疑到他頭上。”
“所以我推測他是故意掩蓋身份,然後跑去應聘快遞員,從而自然而然地進入陰陽路,他的目標肯定也是阿鳶盒。”
我補充了一句:“是阿鳶盒裏的厲鬼。”
劉峰微微點頭,冷雲這時道:“假設唐風是譚州以前加入的那個組織的成員,他們想救出被關在阿鳶盒裏的鬼,那他完全可以直接讓譚進交出阿鳶盒,拿到青銅鑰匙,自己把厲鬼放出來,他們為什麽會默許譚進將阿鳶盒埋起來,用來劈開呢?”
劉峰思索片刻道:“難道唐風和那個組織不是一夥的陰陽路?”
“那個組織利用譚進開辟鬼街,目的不明。但唐風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阿鳶盒裏的厲鬼。”
這麽一梳理,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陳薇看向我道:“咱們不妨去問問譚進,他肯定知道唐風的真實身份。”
我點了下頭,立刻給陳隊打電話,說想要向譚進了解下,唐風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