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斷他的話:“你這純屬胡扯。”
“厲鬼和活人的肉身融合,這不就是奪舍嗎?一個普通人被厲鬼奪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會被鳩占鵲巢,魂飛魄散,這兩者根本不可能兼容,怎麽可能會獲得非凡的力量呢?”
譚進很肯定道:“這需要法器、符咒、陣法的輔助,這個教派非常神秘,但因為他們過於獨特,我多少還知道一些。”
“唐風身體裏已經融合了一隻厲鬼,他貪心不足,還想要再融合阿鳶盒裏的厲鬼。”
“之前他被鬼街的厲鬼所傷,無非是欲蓋彌彰,他根本就沒受傷,反而利用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遮掩住他本身陰氣衝天的真實麵目。”
“但他這種狀況很容易失控,等他失控之後就會徹底變成妖怪,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無論是設局還是硬碰硬,我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還沒變成妖鬼之前就解決掉他,這些事情我沒有和警察說,因為說不說沒有區別,他們根本理解不了,也不會相信。”
我深吸了口氣,從前以為靈媒組織就已經很邪惡了,沒想到這樣的邪教在國內還不止一家,這個邪教更瘋狂。
靈媒組織至少還保存著正常的晉升方式,普通人或聰明一點的人,學習一些正常的技能就能夠升級,獲得更多的權限,更多的修煉資源,或者變得更強。
雖然他們同樣喪心病狂,但起碼大部分都是正常人。
我深吸了口氣,問道:“他們隻派了唐風一個人嗎?他還有別的同夥嗎?”
譚進搖搖頭:“我根本不關心他有沒有同夥,隻要他們還能夠控製自己,我就懶得理會。”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趕緊救譚州,無論如何也要讓他活下去。”
我微微點頭,之前的分析大部分都沒錯。
唐風和那個害譚州的組織不是一夥的,這又牽扯出了更多的問題。